翁达杰 写作是我们占有这个世界的方式

翁达杰 写作是我们占有这个世界的方式
2019-11-07 17:56:05

改编自英国病人的同名电影中的汉娜和基普。这部电影获得了许多奖项,如1997年奥斯卡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奖。

加拿大小说家和诗人,来自迈克尔·翁达杰。1943年出生于斯里兰卡,11岁时移居英国,19岁时移居加拿大。他出版了六部小说、童年回忆录《代代相传》,以及一些诗歌、戏剧和文学批评文集。1992年,小说《英国病人》获得布克奖,后来被改编成同名电影。他获得了2018年的布克金奖。

英国病人

作者:(加拿大)迈克尔·翁达杰

版本:99读者,人民文学出版社

安娜的鬼魂

作者:(加拿大)迈克尔·翁达杰

版本:99读者,人民文学出版社

如果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贡献了最伟大的小说,那么翁达杰在《英国病人》中塑造了我心目中最杰出的结局。分手后,汉娜给基普写了一年的信,最终被他的沉默推开了。他有一对孩子,她有一张严肃的脸。许多年后,基普仍然有在吃饭时和汉娜说话的冲动。他想回到他们最近的时间。佛罗伦萨外的英国病人室,花园里的帐篷里:

”她的肩膀碰到橱柜的边缘,一只玻璃杯掉了下来。基普突然伸出左手,抓住离地板一英寸远的掉落的叉子,然后轻轻地把它放回女儿的手里。镜片后面是他眼角的皱纹。”

要了解翁达杰,去斯里兰卡吧

2018年夏天,翁达杰因《英国病人》获得了金布克奖,以纪念布克奖50周年。这本书获得布克奖已经有26年了,从我被这本书迷住的那个夏天开始已经有22年了。

为了接近我儿时的偶像,我也走了一条迂回的路线。某类作家对惊悚小说的翻译给了我翻译《向西航行的夜晚》的机会,而《向西航行的夜晚》的成功让我翻译了《一切破碎,一切灰飞烟灭》和《一切破碎,一切灰飞烟灭》给了我等待翁达杰翻译的车牌:如果编辑选择的译者选择放弃,我将有机会填补这个空缺。

我非常理解编辑的告诫。《安纳尔的幽灵》一书的主题比翁达杰其他作品的主题更重。它揭示了作者家乡斯里兰卡内战造成的悲剧。无数的生命被屠杀,大量的尸体被就地掩埋,但是绝大多数人甚至没有勇气探索真相:沉默的恐惧在这本书的字里行间显露出来。除此之外,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怖是所有这些都发生在21世纪,那时苹果手机已经很受欢迎了。

当我第一次读《安娜的鬼魂》时,我对斯里兰卡的唯一印象是在伦敦学习期间去伦敦大学玩耍。一个朋友说她的室友来自斯里兰卡。这个瘦女孩有一双鹿一样的大眼睛,安静无声。当她看见我时,她没说什么。她从桌子上站起来,轻声说她会请我喝茶。

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个故事,我在2013年去了斯里兰卡。仅仅过了四年,斯里兰卡内战才最终结束。当通过海关时,那位瘦瘦的工作人员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威胁我的朋友要把他送回去。在我的提问下,他支吾了一下,说原因是他的老板不喜欢这位朋友夸张的手势和过分的音量。我记得翁达杰在书中对政府官员的描述。他从口袋里拿出五美元,用护照本塞回窗口。这名工作人员说,这笔钱不足以安抚他的老板。我尴尬地摊开手,说我口袋里只有这些钱。最后,他很快把钱塞到袖口里,不情愿地放手了。

这一集,再加上后来出现在我面前的僧伽罗人的名字和地名,书中描述的狮子山上的壁画和佛像,以及导游讲述的他在多年内战后从流放地回国重建家园的经历,让我觉得我真的进入了翁达杰的故事。

“生活”是所有故事的结构

我收集了许多版本的《英国病人》,但我对翁达杰的信息不感兴趣。很可能我一直是一个理性的读者,只喜欢作品本身。然而,这可能是由于过度的爱引起的某种恐惧:害怕书背后的作者不符合他自己的想象。我只记得翁达杰最初的印象是,这本书在他的名字前有一个括号,上面写着加拿大,但我直觉地认为,他作品中迷人的魅力不可能来自这个只会让人想起枫叶的北美国家。

许多年后,当《安纳尔之魂》的译者召开新书交流会时,我仔细审视了翁达杰的生活,同时解决了困扰我多年的问题:一个作家如何成长来描绘一个没有国界的世界,创造如此多的产品,用诗歌来恢复苦难,让生活中的许多痛苦像碎玻璃一样暗淡,但却能划破人们的光彩。

翁达杰1943年出生于斯里兰卡。他是僧伽罗人、泰米尔人、荷兰人和其他多民族血统。翁达杰七岁时父母离异,他继续和他桀骜不驯、迷人但酗酒的父亲生活了四年。当他十一岁的时候,他登上了一艘去英国的游轮去和他的母亲避难。三周后,他将看到他的母亲拿着他童年的照片在码头等候。她看起来比预期的更焦虑:她怀疑自己没有认出自己的成年儿子。翁达杰在英国接受高等教育。作为一名学生,他被昵称为“基普”。19岁时,他去加拿大和他的兄弟一起定居在渥太华。

翁达杰总是说,“我的小说没有故事结构。”然而,这些经历后来成为连接“世代”、“猫桌”、“披狮皮”、“展望未来”、“英国病人”和“安娜的幽灵”的无形线条他的生活是他所有故事的结构。

优秀的作品是真实的描述。

翁达杰相信“即兴创作”在他的创作中的重要性,所以他作品中看似无关的人总是轮流讲述他们的故事。在他的一生中,他还扮演许多角色:老师、小说家、诗人、传记作家、电影编辑。他还与他的妻子琳达·斯伯丁(一位小说家和学者)共同创办了一本名为brick的文学杂志,并在该杂志担任编辑长达30年。

有人曾经对我说过“安娜的鬼魂”,塞拉斯肯定会死。言外之意是,如果没有关键人物的死亡,《安纳尔之魂》的故事就不够厚,也不够悲剧。我对这种观点嗤之以鼻,因为在翁达杰的书中,死亡从来不是最大的悲剧,而是伪装成意外的命运。例如,飞进库珀头发的玻璃,拉马丹脆弱的心,银色顶针涂在凯瑟琳眼睑上的藏红花,以及安娜达在月光下抱着遗体。

在翁达杰的作品中,命运的无常总是充满讽刺诗,因为它不需要逻辑。

过去,人们希望作家能清楚地解释一个完整故事中每个角色的存在原因和命运,但翁达杰的故事就像爵士乐和布鲁斯,跳跃的节奏,突然的停顿和主题的变化,洋溢着即兴的美,比如那些突然闯入你脑海的场景,诉说着内心不可预知的冲动。我曾经认为风格超越了技巧,技巧仅仅是服务风格的存在。但是翁达杰证明了风格也是技能的一部分,归根结底,是天赋的一部分。

“优秀的作品既是艺术创作,又是真实的描写”。翁达杰教给我的最重要的一课是,我们描述世界的方式就是我们拥有世界的方式。如果你已经完全建立了自己的观察方式,你已经完成了建立一个独特世界的第一步。

也是因为其他翻译放弃了,我才偶然有机会在《巴黎评论》上翻译了石黑浩一郎的采访。手稿提交四年后,石黑一雄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赢得石黑一雄的首次公开露面是与翁达杰的对话。

在这个老朋友的谈话中,翁达杰提到他曾建议石黑一雄给他在新西兰写的小说命名为“海口”或“家”。在接受《巴黎评论》采访时,石黑一雄回忆起了这一事件,但记得对话是在澳大利亚作家节的长椅上进行的,当时翁达杰建议这部小说应该叫做《牛肉腰:一个有特殊品味的故事》。无论时间如何扭曲记忆,这部后来被命名为《留下痕迹的漫长岁月》(Long Days Leaving Traces)的小说,总是石黑浩一雄嘴里放着许多菜品的场景,以及与管家有关的故事。

这种回响也是在他们的故事中无数次出现的未被分配的时刻:看似不相关的事情,不同的时间线,交错的空间,但拼接在一起的是一种愉快的阅读体验,就像聆听和谐的节奏。

我非常讨厌被锁在给定的框架里。作为一名作家,你有权偏离路线,给自己一个惊喜。你总是可以回去消除错误和不适当的小情节。所做的是不能改变的。为什么我们要把自己局限在预设的故事框架里?-翁达杰的《编辑的方式》

□陶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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